她刚开始是来说什么来着?陈倾月不由去想,哦,是了,陈蓝浅!
陈蓝浅在看到陈未欢脖子上的牙印之时,便再也跪不住了。
无视手上的伤,她将伞收了起来,便要往外走去。
当然,她没有走成,陈倾月明令禁止她擅自出行,宅子里的车便就不会让她用,陈倾月想要离开,除非她自己走下山去。
“昨夜留宿的都有哪些人?还有谁没走?”
陈家的车不为她所用,她便去借别人家的车。
陈蓝浅拽住一个下人,如是问道。
“都是些偏远的,但是早上已经走了不少了,现下还没走的,是京城的张公子,听人说他下午的机票,就住在东院里。”
眼珠子提溜转了一圈,陈蓝浅突然笑了,摆摆手打发下人离开了。
京城有名的二世祖张京安,这次是代替他爸爸过来吊唁的,听说张老爷子身T也不是很好的。
陈蓝浅立马调转方向往东院走去,他们之间唯一的交集应该就是她刚来陈家的时候,遇上了张老爷子前来拜访陈浊远,看陈蓝浅与张京安年龄相仿,便戏说要定一门娃娃亲。
据说陈浊远当时答应了,可是这究竟定没定成她也不知道,当时她是一直跟着陈倾月的,陈倾月又不喜欢在那些外人跟前露面,她也更不可能直接去找陈浊远问这门婚事成没成。
突然想起这事儿也是前两天,陈浊远刚Si的时候,有人提过一嘴,说陈浊远这般年纪连孙子都没抱上就没了,要是她跟那京城的张公子成了,也算是了了陈浊远的一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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