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习惯导致,贴身绑缚的绳子,还是想让陈倾月解开。
陈蓝浅赤着脚走进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在衣柜里随便找了一套衣服,套在了身上。
她又偷偷溜进了前厅。
陈浊远的照片还摆在那儿,可是陈家的主事人都不见了。
应该是在议事厅,陈蓝浅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遗产不遗产的她不在乎,只要陈倾月不找她事儿就行。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先溜为好。
“告诉大小姐,我学校有事,先回去了。”
陈蓝浅随即抓了一位下人,嘱咐了一句便离开了。
下人在原地愣了一下,看着陈蓝浅的背影,其实她很想说一句,现在放暑假了。
“你哪来的遗书?”陈倾月问。
议事厅内,看着陈未欢掏出一份遗书,所有人都很意外。
陈未欢却是不甚在意地笑笑,她翘起二郎腿,看了一圈在座的人,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放弃属于我的全部遗产,转让给……”她的目光在全场转了一圈,最终定格在陈倾月身上,嘴角g起,“我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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