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浓翘起臀部背对着程劲站着,糜烂的花穴上还溢着精液,程劲挺着鸡巴磨蹭着逼口。
“为什么不穿内裤和内衣?”
情浓摇着屁股蹭着大鸡巴,欲求不满地说:“为了方便男朋友后入揉胸肏逼。”
话音刚落,鸡巴便插入甬道,程劲双手隔着衣服用力地揉捏奶子,胯部拍打在肉臀上发出激烈的啪啪啪声,“是不是像这样干你。”
“嗯啊,是啊,他打完比赛可以直接脱下短裤用鸡巴肏我。”
赤裸着上半身精壮的男人刚下擂台,浑身还冒着热汗,肾上腺激素让鸡巴硬得可怕,男人二话不说将娇弱的女人背对自己摁在身下,掏出同样热汗的大鸡巴整根没入柔软紧致的甬道,青筋暴起的大手抓住奶子发泄般揉捏起来,肉棒撑开还未准备好的花穴,不顾女人的求饶,用滚烫的鸡巴将肉逼贯穿,肮脏的臭汗溅落在白皙的肌肤上,全身隆起的肌肉将女人遮盖住,疼痛的呻吟声在场馆响起,直到男人泄火完毕,在女人体内用淫水给鸡巴清理污秽。
程劲被想象中的画面刺激得鸡巴胀大,肏得越发凶猛,“拳击手那体格,你的逼还没被操烂?”
情浓有些分不清在干自己的是谁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说:“每次,嗯啊,被他操完后,我的小逼,啊,大鸡巴好舒服,嗯小逼根本合不上。”
“他说我是,嗯啊,天生的鸡巴,套子。”墨深的鸡巴太大了,之前的几个女人无一例外是被肏松后分手。
“你真是个极品肉便器,想不想我在他面前操你。”
情浓惊恐地摇头,她卖力地扭着腰吃着鸡巴,讨好身后的男人。
“那里供人发泄的女人那么多,说不定他自己都忙着肏别人的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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