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谢凌云的穴儿一直处在春药调教中,高度敏感的它们成天乱发洪水。
为了避免贱狗乱流骚水儿脏子床铺,顾甜顺理成章的独占了谢凌云别墅主卧的那张大床,将他给锁进了狗笼子里。
并狠心,无论谢凌云怎么哭着求她“主人不肯操时,能不能往骚狗的贱穴里插根黄瓜,或者按摩棒?”都丝毫不为所动。
直至调教进行到第七日,谢凌云的精神与肉体都即将崩溃之时。
她才开恩让他掰开贱穴去床上趴好。
谢凌云边照做,边流着眼泪不停的感激着顾甜。
却不料,顾甜让他趴好后,并没有如他所愿奖励他的贱空吃大肉棒。
而是并没有取出他淫穴儿里的扩阴器,反而寻了根狗尾巴草,伸入他骚穴里轻轻挠着。
这,谢凌云哪里受得了。
他崩溃的大哭了起来,雪白的屁股蛋儿一颤一颤地好不可怜。
顾甜却没有丝毫怜惜,抬手“啪啪啪啪啪——”狂打了那两团白得晃眼的肉蛋儿数下,将它们给打得通红里透着黑紫的手掌印儿。
整个过程中,谢凌云痛到极点也不敢往前爬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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