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念白饭吃得特别慢。

        「你到底有没有在吃饭啊？」

        「我有啊，只是最近胃口不好，所以吃得b较慢而已。」师念白微笑，脸上皮贴骨，显得本就小巧的脸形更加削瘦。

        「我最近上课工作外都在画图。」

        「画什麽？」李乐只把吃完的碗筷摆在一边。

        「一幅大概这麽大的油画。」她伸起手b了个方框，大概两个手掌大小。

        「油画不是蛮花时间？最近期末你还好吗？」李乐只皱起眉。

        「哈哈哈还好啦。」师念白送了几口饭到嘴里，花了点时间咽下去，「总要有点消遣。」

        「但你期末不是也都在画画吗......」李乐只注视师念白，隔着火锅上方冉冉雾气，看她云里雾里，又添几分不真实感。

        「画作业跟画自己想画的东西感觉不一样，就像你不会觉得写期末报告跟写随笔的感觉一样。」她随手按开手机找相簿，「要看吗？」

        「好啊。」

        她把手机递出去，上头是简单的线稿，一个看不清脸的少年双手合十，虔诚阖眼，x口有一团不知道什麽。

        「x口一团的是什麽？」他细细凝视、端详一阵，抬起头发问。

        「那张是线稿，往右滑有上sE上一半的。」师念白从锅里夹了一堆高丽菜出来放盘子上，「有颜sE的版一看就知道了。」

        唰。

        李乐只彷佛听见乾柴燃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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