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是,你这样的触角,没有办法进行标记。”说着谢明礼就把自己的樱花覆盖到遥影的残破玫瑰上。
一片一片的包裹着遥影的触角。
而遥影本该敏感的触角,此时并没有太多感觉。
她果真伤得不轻。半年多,还没有痊愈。
“信息素也没法释放,授T数量岌岌可危……”谢明礼念出一串诊断。
“就算是为了标记以后的极致ga0cHa0,咱们也得Ai惜一下触角吧?”谢明礼收回自己的触角,抚m0了下遥影的额头。
“虽然不知道小可怜经历了什么。但,生活还得继续啊。”
遥影看向她。
谢明礼显然是察觉出了什么,用和谢雾芝一般幽蓝的眼眸,望着遥影。
遥影收回眼神,也不愿多说。
如果有得选,她可能也不想如此苟延残喘。
可毕竟没有自我了结的理由和勇气。
“药明天拿给你,记得抹。你肯定也不想我每天和大姐一样爬你床就为了给你抹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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