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见清r0u着她一对x,始终不肯用手去碰一碰那玩具,给她个痛快。
就像最狡诈歹毒的捕食者,悠哉悠哉钓着她的猎物,把猎物戏耍到JiNg疲力竭,再最后不重不轻的咬上一口,欣赏猎物的垂Si挣扎。
遥影也尽职尽责的扮演着那最羸弱又最顽强的猎物,在一次次玩弄中,给谢见清不一样的挣扎反应。
她小幅度的扭着腰,腰肢很柔,就像水蛇,摇摆着,多么诱惑。
谢见清也顺着抚m0着她的腰,在她被弄得瘙痒难耐时,掐住那盈盈一握,
遥影倒x1一口气,略微向后缩,又被谢见清拖拽似的扯回原位。
T内那根仿制玩具也随着两个人前进后退的动作不断进出,摩擦着敏感的R0Ub1,遥影明显感觉到自己内里被好生照顾着,狠狠的摩擦过。
别的不说,谢见清带来的这个礼物,还是招人喜欢的。
“知,知道了……”遥影在一段时间的缓慢快感积累中,迷迷糊糊的想起一件事。
好像在部队里,收到指令是要回答的。
谢见清果然g了一个满意的笑,拍了拍遥影的脸。“真乖。”
“最后一条……”她握住那只玩具,有规律的ch0UcHaa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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