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蓉刚结束思考，就听到似乎是有人在讨论自己，她一怔，脚下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快了两步。

        “她今天才来，以前也没做过这个，没什么经验，怕伺候不好秦爷。”齐姐揶揄着之前那个男人，却还是叫住了林蓉。

        “那个，小林，你过来。”齐姐叫她往回走，林蓉心道不好，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转过身往回迈步。

        “没事儿，”等她走到桌边，男人自来熟地搭上她的肩膀，“秦爷就喜欢雏儿，干净，好玩儿。我看她这长相确实是秦爷那口，而且就让她跟着进去晃一圈呗，万一秦爷看上呢。”

        齐姐似乎思索了一番，最后才答应了男人的要求。

        “小薇，阿肯，你们俩带着她去换身衣服，再化个妆，准备一下。”

        林蓉有些惴惴，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男一女拉着架了出去。

        她也不是什么真的单纯无知少女，这种语境下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林蓉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刚想开口，却被拉着她的小薇打断了话：“别装什么矜持啦，来这儿迟早都是要出台的，早一点晚一点的区别而已。”

        架着她的阿肯也应声附和：“就是，早点出台还能早点赚钱，你想开点。”

        两人的话语明显不能开解到林蓉，她的额头开始发汗，微微濡湿了她为了改变形象这次特意放下来的刘海。

        阿肯把她按在镜子前面，“怎么，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赚钱的吗？”

        林蓉咽了口口水，尽量掩盖住自己的异常：“没错，我就是……就是有点儿紧张。”

        林蓉跟着一群莺莺燕燕涌进了包间，领队在最前面，她缩在大部队的后面，不好说自己到底是想被选中留下还是不想，毕竟一来她不想辜负王队的信任，二来这个秦爷也确实是条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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