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温暖这样见识过大风大浪的女人,恐怕也从来没有想到竟然有一天会亲眼目睹自己的丈夫被一群人强奸。震惊过后她焦急地呼喊着齐磊的名字,语气中满是担忧。
听到温暖的声音,他下意识想要出声安慰,开口却是破碎的呜咽。绑匪笑着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那张写满痛苦委屈的脸。齐磊勉强睁开朦胧的泪眼,想要恶狠狠地辱骂对方,但屁股里那根烧火棍却凶猛地往深处捅,疼得他崩溃地哭喊起来,眼泪失控般啪嗒啪嗒往下掉。
看着面前男人无助啜泣的模样,回想起他曾经翘着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指挥手下将自己拖出去打断了腿,绑匪恶劣地咧开了嘴角,死死掐住他的大腿,狠狠一挺腰,在齐磊啊啊的哭叫声中猛烈抽插起来。似乎还觉得不够,他扯起齐磊早就散开的头发,咬上了那张红润饱满的漂亮嘴唇。
他啃咬得很用力,不像是接吻,仿佛要将眼前这人吞吃入腹,直到血的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开。齐磊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厌恶与抗拒,手还在不断推拒着强吻他的男人。绑匪冷哼了一声,掐着齐磊的下颚强迫他张开嘴,然后伸出舌头蛮横地侵犯他的口腔。
齐总虽然是个老总,还快四十了,但本人看起来却没什么经验,没过多久就被男人吻得软下身子,无力地张嘴任人舔弄,涎水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印满指痕的白皙胸乳上,拉出了长长一条银丝。
等绑匪终于低吼一声射了出来,齐磊早已脑袋一歪、双眼失神地躺在小弟的怀里,胸膛剧烈起伏着,还没有缓过来,仿佛一只脱离水面的鱼,即将被开膛破腹,供人品尝。绑匪抽出几把,又将手指伸进那个合不拢的软烂小穴中使劲抠挖,抠得齐磊两腿打颤,带出了混着鲜血和肠液的精液。
“齐总真是生了个好屁眼,又嫩又紧,随便一肏就肏开了,对一个刚开苞的人来说倒是适应得蛮快——哦,也不一定,说不定齐总早就让他那好干爹上过了呢,不然怎么能爬得这么快?哈哈哈哈哈……”
听着仇人恶心下流的调侃,齐磊的眼中恢复了几分清明,随后更加无法克制地战栗起来,红肿的眼眶含着泪,死死咬住牙,不让一丝丢人的哭吟漏出来。还没等他适应下体的剧痛,又有一双大手扯住了他的头发,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他脸朝下按倒在地。
他刚被人内射过的敏感身子被多双粗糙的手掌抚弄猥亵,甚至有人再次掰开了他青青紫紫的肥屁股,将拇指伸进去用力往外撑,直到能清晰地看见肉穴深处残留的黄白精水,疼得齐磊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起来。
“……滚开!滚开!别碰我!”
狠厉凶恶的怒吼脱口而出便成了带着哭腔的恐惧挣扎。本就兴致勃勃的男人们亲眼见证曾经不可一世的老总被自己作践成这副可怜模样,身为男人的自尊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施虐欲征服欲与性欲也在不断膨胀。
一个男人推开身旁的同伙直接骑了上去,硕大的龟头破开那口颤颤巍巍的小嘴撞了进去,婴儿小臂粗的阴茎长驱直入,一插到底,下垂的卵蛋啪地拍在了齐磊白嫩圆滚的肉臀上。
“呃啊、啊……呜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