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尤印压下眉,转头看了看左右没人,才压低声音说:“肛瘘你得上医院,我又——又不是治屁眼的大夫。”
林杏子嗯了半天,说:“不是屁眼,是逼。”
“什么?!你你——”尤印结巴了好几下,“你不是男的吗?”
“我是男的,嗯,不对......我也说不清楚,”林杏子沉吟许久,笃定道:“反正不是屁眼,是逼,我摸了,就是逼。”
尤印耙着头发想了半天,明白过来了:幻想症,绝对是幻想症,性别认知障碍,管他什么!总之林杏子现在以为自己是女的,还有个逼,这个逼还会流水。
不过,看来林杏子的“傻”比他想象得更严重,还好只是幻想自己是女的,要是幻想自己是只鸟,从楼上跳下去学飞可就坏了。想到这里,他倒真有点怀疑林杏子不是“傻”是“疯”了,要真是疯了,这种程度的癔症高低得送精神科看看吧?
“尤医生,你还在吗?”林杏子问。
尤印回过神来,林杏子接着问:“尤医生,明天晚上你可以给我治疗吗?”
“不巧,明天有应酬。”
电话那头林杏子绵绵的“啊”一声:“可是我这周只有明天晚上休假。”
撒娇似的动静听得尤印耳根子一阵发酥,何况上次不欢而散之后,已经个把月没见过他,馋得牙痒痒,咬牙一口答应:“好吧,不过明天我的确有事,得晚点到。”
翌日,紧赶慢赶,还是快十一点才到。
尤印把喝空的饮料瓶丢进电梯口的垃圾桶,灌了不少葡萄汁,饭局上喝的酒已经醒了大半。一进门,就看见了那个蓝色小背包,林杏子抱着抱枕缩在客厅沙发上打盹。
听见动静,林杏子动了动,依然抱着抱枕,口气也还迷糊着:“油医生,你回来啦?这么晚,好辛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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