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曦显然也察觉到他的异样,和两人相接触的部位。
他俯身,凑到宁钰耳朵旁,“哥哥这个姿势会不会难受。”刻意凑的极近,嘴唇时不时碰到耳朵,呼吸喷薄在上面,渲染出一片红晕。
宁钰在他身下,往一旁扭动,但碍于姿势,根本躲不开,他点头,抖着声音,“难受。”
手臂撑着床,薄薄的身躯微微抖动。在宽大的浴袍覆盖下,衬得更加可怜,像受欺负的小动物。
宁曦勾唇笑,笑声穿进耳膜,他伸出舌头,在耳廓舔了一圈,然后钻进耳蜗,啃咬耳垂,又从耳垂钻进耳眼。
来来回回,模仿性交的动作。
耳朵上湿润麻痒的感觉传入身体各处,宁钰不自在的扭腰,想要躲开这种微小又磨人的刺激。
含着哭腔,“曦曦…不要,好痒…”
宁钰毫不留情,猛的摁住他的后颈,“哥哥,那不是痒,是舒服,是爽。”
“不是…”宁钰眼眶通红,避免不开。
下面也未曾松懈。
性器摩擦着布料缓缓蹭动,马眼渗出的腺液湿了浴袍,浅浅露出里面的肤色,衬得更是色情。青筋攀附的红色柱身与其形成强烈反差,淫液滴的越来越多,摩擦黏糊难耐。
“别,别动。”宁钰反手去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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