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你都不出现,为什么突然冒出来吓人?”
“躲雨。”他说得理直气壮。
梅剑时直翻白眼:“以前也不见你来躲雨啊。”
“那是因为你平时在楼下。”
这话的意思是,我来塔顶工作反而妨碍到他了?
他自顾自地进门来,关起门窗。“你是我见过的守塔人里最放荡的。”
被这莫名其妙出现的人这一通说,谁也不服气的吧。梅剑时从书架走出来,怒吼:“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天天衣衫不整,欲求不满,张开大腿自慰。还是说你们耀国人现在日常都这般作风?”
“我没有天天!”
“没有吗?”
“没有!”
两人眼神对峙,丝毫不松懈。最后是那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无聊嘴脸,躲开梅剑时的视线。
两人共处一室。他靠窗而坐,梅剑时整理好衣服,坐回案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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