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挣扎。无法对抗。无法原谅。
背后露出一个小孩头。君岳升挂在君海尧背上,双手搂着他脖子,双眼直勾勾盯着铭年塔,在君海尧耳边低吟:“娘的师父太可恨了,妨碍我们团聚。爹亲,我去把上面的荷花全折了!”
君海尧按住他的小手,拍拍:“他是你娘的师父,仁义不在,恩情在,不可冲动。”
“可是娘亲好不容易再次喜欢上爹亲,我们一家本该团圆,就那个荷花仙从中作梗,逼娘亲离开我们。我不高兴!”
君海尧伸手去揪住君岳升的后颈,从背上摘下来:“江夙离可跟你娘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君岳升气鼓鼓的。
君海尧摸摸他的头,解释:“你娘是三角梅,原株生长,能张伸出一墙花卉,可终究是一株本体。江夙离可不是,他一颗莲子,结出数十莲子,还有藕身。”
“那又怎样!我给他一池子的水都烧干,烧得池中莲全成灰!”
君海尧无奈摇摇头:“他能结出莲子数十个,说明他复活次数之多。荷花池种满荷花,连连结果。”
说到这,君岳升大惊:“就是说,我得把他所有果实找齐,一起处理才能杀掉那个人!啊?!也太难杀了!”
君海尧按住他的头,轻轻摇摇:“他也不过是为了保护你娘。你没必要记恨他。”
君岳升懂事地点点头。跟在君海尧身边,开口问:“爹~那我们以后怎么办?娘亲这次一去就是五年,说不定回来后就不记得我们了。江师父也不肯让娘亲恢复记忆,难道说我们以后都得六年循环一遍再与娘亲‘初相识’?”
君海尧忍不住深呼吸,狠狠地泄气。其实君海尧内心也是迷茫。虽然不服江夙离的想法,可他说的不无道理。那个邪祟处处针对宝荆,就像猫抓老鼠,愚弄老鼠到再也动不起来,猫咪就张口吃掉。以宝荆那记仇的个性,他一旦想起自己的身世,一定会去找那个邪祟。
那个邪祟步步算计宝荆,害他毁了海因国和地脉,淹了陆地。即便宝荆后面反应过来,一切都无法挽回。那个邪祟分明不好应对。连君海尧这样水平的鬼差见了都身心抗拒,直觉说:绝对不能对上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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