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对不起,是我太没用。”阿尔薇特局促地穿着崭新的衣服,几乎要把铠甲扣下来一块。“我的存款,全被那个混账自作主张赔给了那个白胡子混蛋……”
女骑士依然精神,看来刚才的魔力爆发对她没有造成严重伤害。
“抱歉。是我的错。”塞缪尔难得主动低头。大约这个突然出现的伯爵更让他困惑。
女骑士咬牙切齿了一阵。“现在情况有点复杂。这阵子我们很难找旅店,只能和那个话痨吝啬鬼一起住了。”阿尔薇特气得牙齿咯咯响。
“啊,真荣幸。”某人不紧不慢的声音从前面的马车传来,“既然二位那么期待,我也盛情难却,明天还请共进早餐了。”
“混账!塞缪尔,你别拦着我!让我——”
“大人,你清醒一点!”黑发男孩紧紧抱住她的腰,振聋发聩。“我们现在没钱!”
“没想到你真的留长了头发。”
女骑士和男孩一次走出马车,阿尔薇特的金发从肩膀洒下,闪烁着片刻金黄的夕阳。伯爵的目光停了了片刻,微微挑眉。“我还以为,只有假发才能在你顽固的头上如此柔顺。”
阿尔薇特深呼吸了几次,露出不自然的微笑。“大人,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我也难免想要换个形象。”
“留这么长的头发,可不好打理。你要是愿意在头发上用你喂马十分之一的心思,我倒会相信你刚才的话。”
阿尔薇特为人粗中有细,不是一个惹事的性格。突然变得这么孩子气,塞缪尔有些意外。他原以为伯爵会不屑一顾,却有来有回地,让旁人都插不上嘴。
“……啊哈,当然是因为塞缪尔在替我打理。”女骑士一把拽过旁边发呆的男孩。“我们塞缪尔什么都会,手艺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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