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痴迷法术的对岸不同,埃茵崇尚武力。塞缪尔咬着嘴唇,强作微笑。“长不大”和“弱小”正是他最讨厌的话题。
“托各位大人的福,我过得很好。”
“也还是这么阴沉,一点不坦率。”骑士大大咧咧,完全不在意男孩漂亮的面庞上的抗拒,大力地拍着后背。“这可不好,我们埃茵部落的小姑娘,都喜欢像太阳一样耀眼,月亮一样温柔的……”
“哈哈,那不就是我们的‘金色骑士阿尔薇特’吗,我打赌,阿尔薇特只要站出来,在座的各位一朵花都别想从姑娘们手里收到!”
“法塔!”阿尔薇特端着麦酒过来,脸颊有些微红。“不要再逗塞缪尔,他记仇。”
塞缪尔继续赔笑。“我只是一个仆从,各位大人别当真。”
阿尔薇特淡淡瞥了他一眼,将披风丢给他。“去马厩照顾一下吧。还有这个披风也要洗了。”
男孩知道这是支开他的意思。他攥着披风,从里面摸到一块银币的形状。
“这边没有什么意思,你去镇上逛逛。别太晚回来。”女骑士轻轻在他耳边说过,拍了下肩,就离开他加入武士的酒桌。
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些帐都算清楚。塞缪尔抱着留有余温的斗篷想。每一笔我都会记得。
“亚薇,好久没见了。”也有长辈认出了女骑士。“你离开王都也快十年了吧。”
“是啊。”金发女骑士下意识调试了一下颈间的银链。“我想参加这届的尤克德希尔大会。”
“啊呀,这下子赫尔维尔徽章就不好拿了。”众人一片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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