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总的助理过来把聂军扶上了车。
聂冰恪今天穿了一件无袖的连衣裙,晚饭吹得她胳膊有点儿冷,她缩了缩肩膀。
孟总立刻察觉到了,递给她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聂冰恪犹豫了下,还是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冰恪,别这么客气。说不定我以后还要仰仗你。"孟总莫名其妙说了句。
聂冰恪迷惑地抬头,看到孟总正神色古怪地看着她。
司机开车过来,孟总却不上车,目送她离开,然后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神情看起来有些阴狠。
他之前打算自己享用着小美人儿,多亏有人盛夫人身边的人点醒,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聂冰恪在车里摩挲着孟总给她的一张名片的边缘,质感很好的卡片上,印着两个烫金的字--盛渊。
经常被带去各种酒局的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在那些对话中,似乎提到这个名字,就能使自己的话多几分含金量似的。
"这个项目是盛总重点关注的......"
"上周盛总没参与那个启动会,您估摸他会是什么态度....."
在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之后,其实今天晚上的会是谁都无所谓,孟总,盛总,李总,王总,有什么区别呢,还会有像个摆件一样被转手送来送去,更屈辱的事情吗?她眼神里一片漠然。
她站在这家洲际酒店顶层的一间总统套房,扫了扫房卡,房门发出一声清响然后打开。
灯是灭的,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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