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走出巍峨的皇殿,一步步走下了台阶。依旧温和的脸色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可他知道有些感情没有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了。
皇兄,十几年如一日,你想要的肉体欢愉、包括江山我都尽力给了,如今国家社稷安康,孩儿们也已长成,我只想与阿珩就此隐去,可否?
…………
越朝境内,辽阔的某处边境外,黄沙弥漫,尘土飞扬,沉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报——”
一个士兵骑着快马从前方折回赶到大部队最前方,朝着一个身穿黑金铠甲的年轻将军回禀着,
“报告燕将军,前方十里无敌情,可驻扎歇息!”
“好,传令下去,可在前方原地歇息一晚。”低沉清透又不失凛冽的声音,燕将军燕许点点头,一双眉眼修长俊朗,脸庞线条分明如刀削般,因常年征战沙场,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光滑而透亮,他的腰背挺拔,身材高大修长,周遭散发着杀神般的冷冽寒意。
这便是越国的燕大将军燕许,燕泊晏。
夜晚,灯火通明的临时营地,连续行军七八天的士兵们总算可以放松下来好好歇息一晚了。
“泊晏,此行确要前去那晋朝西北吗?”
主将帐内,燕许的谋士叶翟,看着面前坐在椅子上翻阅书本的燕许,有些担心道。
他知道将军一向有自己的打算,虽不知将军此行为何执意前去攻打晋国那处荒凉之地,但跟随燕许十多年,他不免是要担心一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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