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安来了……”
原本坐在桌案前批改奏折的容泽听到公公提前来报时就已经做好了迎接的准备,纵然他早已经下令王爷一家可在宫里自行来去,早不知来了宫里多少次了,可这次距离上次见到他们也有了好些时候,实在是有些想念知安……父女了……
“皇叔眼中可还看得到我?”
霜眠凑上去狐疑的盯着圣上上一秒还在用炙热无比的眼神盯着父亲,下一秒那眼神移到自己身上就减退了大半热情,她不由得再次对两人的关系起了疑心。
她早就觉得皇叔和自己的父亲之间好像是有着什么呃……见不得人的关系一样,皇叔那实在算不上清白的目光看着自家父亲,该不会他们真的有什么吧??
可他们难道不是堂兄弟吗?
“咳……”
容泽装作咳嗽了一下才不舍的把目光从容洵脸上移开,挥手让身后的正清去取来什么东西。
“自然是看得到昭昭的。想来昭昭已经及笄,除了那些金银玉帛和新鲜玩意外,朕也精心准备了一样东西,昭昭定会欢喜。”
“正清,上来吧。”
低低的应声传来,正清端着一件被红布盖着的物什上来躬身站着。
“昭昭啊,你也已经到了婚嫁的年纪,但朕寻思你这性子如若没有朕的照佛日后怕是会受些欺负。”容泽笑吟吟的看了眼容洵,后者也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那样的目光是容泽无数个夜里在他身下承欢时所再熟悉不过的,当即就脸颊有些发烫,身后甬道也酥麻发软流了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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