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一愣，忙推开舒明的手道：“我不是要做sub。”

        “那你这是干什么。”舒明疑惑。

        理查德低头苦闷道：“……只是让你看看这些。”

        “……”舒明心下了然。这是让自己看到这些疤痕再放弃他的意思。

        室内陷入沉默。

        还以为天降喜运，果然是自己想多了……但没关系，他会用行动证明自己是个值得托付的dom。

        “给你带了吃的，再吃点东西吧。”舒明说完，便走进浴室把迷度的名片烧成灰扔进马桶，关门脱衣洗澡。

        从理查德忽然自爆的做法来看，似乎有什么自己没留意到的事刺激了对方。自己明明说过不会勉强他，不至于令对方烦扰不堪到用这种方式与自己割席。刚才在海边吃东西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只是因为迷度吗？

        还是说，理查德提前离席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自爆的决定了？

        “……”

        水声淅沥，让舒明忽然想到另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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