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迷度的身影消失,月盯着黄宗彦不悦道:“我以为你回房间了,迷度都和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他只说您和会长是在网球场认识的,还有您去年过生日的事。剩下的您都听到了。”黄宗彦低头望着迷度的名片道。
迷度的名片是纯黑色的。
正中是烫银徽标,形象为头戴威尼斯面具、双手紧握绞刑绳索的人头。图案精致得连面具上的眼泪都清晰可见。
徽标下方印着繁复的手写花体单词「Lacrimosa」。迷度的名字、邮箱及个人网页则印在卡片的背面。
月抽走他手中迷度的名片道:“你没答应他吧?”
“没有。”黄宗彦任由对方拿走那张卡片,没有一点争抢的意思。他对迷度的邀请确实没有兴趣。
见状,月表情缓和道:“你刚来euphoria没多久,可能对很多情况不了解。在俱乐部内部、我是说那栋建筑内,因为红枫管得很严,极少出现安全事故。但不代表那些会员在外面不会搞事。”
“……”又在说红枫了。
“迷度,婴儿宝贝,查拉。这三个主不是好人,你不要靠近他们,也不要让他们靠近你。他们没在俱乐部里做过什么,所以大家没办法撕破脸皮。”
黄宗彦不做声。
月手指翻动,名片便随着他的动作消失在黄宗彦面前,一个简单的纸牌魔术。
“他们手下的奴,有好多都不见了。就像这张名片,没了,消失了,再也不见了。红枫联系很多次,所有联系方式都没有回音。俱乐部不赶走他们,一个是找不到证据,一个是害怕报复。红枫的奴里有两个就是从他们手里抢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