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对方还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还有许多话想对自己说。
明白了吗,理查德。如果你不愿意做sub,别人可没义务摸摸你委屈的狗头。
舒明站起身,想到理查德那番关于退路的话,最后又补了一句:“如果你什么时候改变了主意,我刚才的话永远算数。”
舒明和理查德合作,把几个大烤架与户外桌椅都摆好。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让宾馆工作人员把储存食材的冷藏柜推出来,酒水也搬到烤架边。
等其他人出来时,他们已经点炭烤上了。炭火烤肉特有的香气弥漫了整片沙滩。
红枫见舒明表情温和,正笑着与理查德交谈。便拎起红酒和三只杯子壮着胆子凑过去。
“咳,都吃上啦。”红枫觍着脸道。
舒明收起笑,不说话了。
理查德也噤了声,将盘中的厚牛排切成块,不插手他们之间的矛盾。
红枫连忙倒上三杯酒,连声求饶道:“今天下午的事是我错了,我给你们道歉。这杯酒我先干了!月哥哥再给我个机会!”
舒明戳了块理查德的盘子里牛肉放进口中,同时嗤笑着问对方:“理查德,会长给你道歉了,你说这事怎么办?”
舒明将两个‘你’字咬得很重。
理查德沉默几秒,抬头对红枫道:“罚酒不都罚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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