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我常跟爸妈刚分开的时候一样躲在浴室里不停洗脸,让眼泪被水流消灭。
同乘一艘船的人消失不见,这种经验对我来说不是第一次,当时年纪更小,更伤心,更无助。如今拉长了镜头的焦距,我偶尔会想像自己回到过去拥抱那个不知所措的孩子,陪着她哭。
再过几年,那时的我对这段挣扎的感情也会只剩缅怀,到时她也会想像自己回到这个时间点来拥抱这个已经不哭的我,向我指出夜空中的北极星。
所以别再跟过来了。b起想方设法迎合张妈妈的期待,我更渴望把船偏移的重心矫正回来。
我跟你一起回去。
透明人经过短暂的沉默,忽然做了令我咋舌的决定,像是一种ch11u0lU0的挑衅。
他是不是疯了?
g嘛跟我一起回去?我爸可能会拿扫帚把你赶出去。
如果那样能让他消气,我愿意挨揍。
不要开玩笑了,你知道他有高血压吧?
我没有开玩笑。
号码灯闪烁,催促我加入排队领药的队伍。我一时找不到劝退他的说词,他便效率奇佳地发出行事历邀请。
下星期六早上九点我去你家接你,如果要改时间再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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