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深眼睛瞪的又大又圆,不知所措地呆愣不动,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呻吟。
“恩~”
出于对李先生性器的畏惧,林如深头脑昏沉,害怕得掉眼泪。
李温存从背后捂住了林如深的嘴,温热湿润的水滴砸在手指上,充满强迫意味的动作让林如深微微颤抖,瘦骨伶仃的细胳膊不堪承受地哆嗦,断断续续地呜咽。
扩张的差不多了,李温存拨了拨林如深前段的阴茎,似乎嗤笑了一声。
“真小。”
林如深敏感地僵直身体,他的性器是弱于正常男性的小,不过成年男性的大拇指大小,再加上身材瘦弱,读书时没少被嘲笑娘娘腔,只有女孩子会维护他并带着他一起玩。
林如深从小到大为此自卑,尤其是在初高中期间,同龄人会在厕所比大小,嘲笑或羡慕,不敢在课间上厕所,宁愿多走一长段路去隔壁艺术楼上厕所,也不愿面对同龄人嘲笑的目光。
手掌包住林如深的细长脖颈,李温存捻了捻后颈皮,不紧不慢地插入。
林如深被人揪着脖子,手肘撑着冰冷的流理台,流理台还残留着他刚才切菜时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水珠,滑溜溜的,一不留神就打滑。
李温存维持着掐他后颈的动作,动作不疾不徐却霸道的全根没入,那力道似乎要将睾丸一起埋入温暖巢穴中。
林如深受不住他这股劲,他比不过常年锻炼,隔一段时间去做极限运动的李温存,浑身上下没几块肉,胳膊腿都细细的没力,手肘、膝盖在坚硬的流理台磕出一块块青紫。
即便如此,林如深咬着牙忍着不发出呻吟,任由李温存大肆进攻,手掌在他的肩膀脊背抚摸,撩拨敏感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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