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抬到长乐街闪家园子。这也是规矩,”司马六少接上了话,“若是有需要调养的,都得送到长乐街闪家园子,李大夫和刘太医各自派人看护自己的病人,园子打杂的是在座各位家中子弟,李大夫但请放心。”
李兮暗暗松了口气,这个安排解决了她的大难题。
邵大夫宣布完头一局李兮胜出,司马六少紧接着就宣布上午的切蹉结束,休息吃饭,下午的切蹉未正开始。
刘太医气的x闷头痛,这头一局,他就这么输了?
那贱人投机取巧,用y巧不实之术生生耗了这一上午将近两个时辰,要是下午再来个动刀的,那这医术一项,他岂不是就要一败涂地了?
满台子的裁判们乱成一团,急忙忙叫自家子弟过来嘱咐。
邵大夫一把揪过大儿子,“别让小三去了,你亲自去!记着!好好看李大夫施针,看好!记牢!听到没有?还有,想办法跟李大夫请教请教银针断痛之法!要恭敬!快去!”
“……看那线怎么取下来!还有那羊肠子线……”以跌打外科见长的万大夫揪着儿子激动的胡子乱抖。
“……想法子拜师!别的不说,能学到今天这开腹之术……”
李兮听到休息两个字,一口气没吐完,见刚才还个个道骨仙风的老大夫个个跟打了J血一样,满台子乱窜,又喊又叫风度全无,圆瞪着眼睛看傻了。
重重咽了口口水,李兮想起还有件要紧的事,忙四下寻找方大夫。
方大夫就站在看板下,李兮忙紧走几步过去,“方大夫,您刚才说以毒攻毒驱虫的法子,我知道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
方大夫眼睛顿时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