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一间院子台阶上,刘太医跪的笔直,肩上头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
院门‘吱呀’一声推开,刘太医惊喜抬头,激动之下,肩上的雪花瑟瑟而落。
“老爷请大爷进来。”一个三十来岁、又矮又壮四四方方的汉子开了门,瓮声瓮气说道。
刘太医双手撑地,想赶紧站起来,可跪的时间太长,又冷,腿早就僵了,没站起来,反倒往旁边歪倒。
汉子一把拉住他,顺手将他提进门槛,提进门房放好,掀起刘太医的长衫,熟练之极的推r0u刘太医那两条冻的僵y冰凉的腿和脚。
“多谢你了,大壮。”门房里暖气袭人,刘太医噤不住连打了几个喷嚏。
“咋这时候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除开初一十五,老爷不见人!”大壮边r0u边瓮声说道。
“师父他老人家身T可好?这几天冷,我不放心。”刘太医敷衍了句,大壮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只管闷头r0u腿。
没多大会儿,刘太医两条腿和脚恢复知觉,站起来,跺了跺脚,“好了,有劳,师父在打坐?”
“在后面药房配药。”大壮往后面指了指。
老爷这两个徒弟他一个也不喜欢!
刘太医整了整衣帽,沿着游廊往后面药房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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