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要验证墨痕的直觉,雷声雨声之中夹进了又是拍门又是大叫的声音。
墨痕顿时沉了眸。
这时冷梅已披衣起身过去开门,便见香芸一声狼狈的进来,虽然是打着伞,身上却Sh的和没有打伞毫无两样,脸较前日更加苍白了。
才刚进门,香芸便一把拉着冷梅的衣袖:“冷梅姑娘,不好了……庄掌门人和庄夫人被害了,快,快……快请南g0ng阁主过去。”
冷梅拧了拧眉,声线似碎玉击瓷盘:“你是说,庄掌门人夫妇出事了?”
香芸忙不迭的点头:“是!是……”
墨痕的声音自后面传来:“知道了,这便过去。”
冷梅回首,却见墨痕衣着整齐,眉宇间虽然有着难以掩饰的倦怠,明眸却依旧亮如辰星,仿佛可以照亮时间所有的黑暗。
这世上的人最大的不同不是出身,而是信仰;不是上天给了你什么,而是自己为什么努力了。
冷梅知道或许墨痕看起来还不是很糟糕,但其实已经到了极限,然她不会劝阻墨痕,因为她知道这是墨痕必做的,任何言语都阻止不了的。
琉璃g0ng灯透出明亮的光芒,碧流为墨痕换了双棠木屐,披了蓑衣,又打了伞,方引着墨痕而来。
庄智仁夫妇Si在离他们所住的结琦馆不远处的路边。
同样的表情,同样的一招毙命,大雨冲洗了一切曾经有过的痕迹,唯有旁边那棵杨树上的“第三人、第四人”六个字字迹分明,清晰已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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