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七月下旬的时光了,天气却依旧没有转凉的迹象。.
午饭过后小憩了片刻,碧流便打着伞与墨痕往庄智仁夫妇所住的结绮馆而来,彼时天气仍是极热,但甫入院中,那缠人的暑气便被铺天匝地的若芷藤萝生生隔去,徒留清香沁人心脾,清凉惬意,甚是宜人。
夫妻两人正坐在Y凉处下棋。
束定容着一烟霞紫绣襦,配着雪青水纹长裙,含珠飞凤银步摇绾着鬓发,别无其他修饰,似乎是刻意穿得朴素。就算有那道伤疤,她依旧是美的,至少看墨痕眼中,她b很多人更令墨痕愿意亲近。她似是是因为专心于棋,并没有注意到来了一位客人。
庄智仁却在墨痕刚入门时便发现了,忙站起身来迎道:“南g0ng阁主今日好兴致。”一身青素缎长袍的他依旧泱泱大度,尽展一派之长的风采。
墨痕深深道了个万福:“打扰两位的雅兴,是墨痕之过。”
庄智仁道:“哪儿的话。”
这时惊觉过来的束定容已起身搬过椅子来请墨痕坐。
墨痕将目光投落到棋盘上,微微一笑,道:“黑棋子舒展奔放,取舍得当;白棋思路清晰,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好棋!”
庄智仁轻叹道:“友人惨Si却帮不上半分忙,只能在这儿与拙荆下棋打发时光,说来实在惭愧……曾听闻当年的公孙阁主乃是棋中国手,南g0ng阁主想必也是JiNg于棋道?不知是否有幸和南g0ng阁主下一局?”
墨痕浅浅笑道:“墨痕不过略懂皮毛,不敢与师尊相提并论。”此时棋局上白子呈优势,芊芊葇荑拈起一枚黑子,“贤夫妇若非义气过人,早就走了,何必呆在这危险之地——说来,这单老庄主究竟是怎样的人物,才能交到庄掌门人这样肝胆相照的好友?”
庄智仁眸中闪过一抹诧异,也不要求重开一局,一面着棋一面道:“长风兄吗?我与他相交十余载,他仗义过人,豪气g云,令天下英雄折服。”
墨痕又下了一子,点点头,故作了然的道:“这点从单大小姐身上也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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