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玉又惊又怒,大步向前,指着江怀语恨声道:“你为什么要杀我爹?难道仅仅是要为朱荣冲出气?b武的人又不是我爹!你是不是疯了?不,你就是个疯子!”
江怀语眸光冷似寒冰,温柔的声音变得如刀片一样锐利,讥诮道:“为什么?因为他该Si!我杀的每一个人都该Si!”她顿了一下,狠狠的道“你们都认为我是疯子,认为我是杀人无算的恶魔,认为我千刀万剐尚不足赎罪,对吗?”
左明辉愤愤的冷笑道:“废话!像你这样的人,不守妇道,谋杀亲夫,杀人不眨眼,根本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江怀语没有理会他,只是道:“你们都知道那一战,可你们知道那一战的赌注是什么吗?”
碧流奇道:“不是门主之位吗?”
江怀语冷冷一笑:“门主之位?是啊,敢公告天下的自然是门主之位!他会做只赔不赚的买卖吗?”
墨痕心中一动,一个答案在脑中浮现,不由震惊的抬首:“难道,是你?”
江怀语惨然一笑:“你果然猜出来了。”唇角露出一抹凄迷的笑,YAn丽如开到极盛的荼蘼,是那种雾里看花般的神秘与朦胧并存,却令人不敢b视,“我与冲哥本是指腹为婚的恋人,又是同门师兄妹。他品行不端,我知道,但他从来待我不坏。那日苏乃琰向他挑战,他本是不肯的,但苏乃琰的那几个好兄弟,还有那个金迪,不住出言嘲讽刺激他。他心气高,气血上冲就,才一个冲动答应了。他是那么后悔,甚至当众跪下磕头,苏乃琰却就是不肯放过我,就是不肯……”
朱荣冲一向淡漠的脸上出现一丝愧:“我,对不起你。”
江怀语摇摇头:“为奴二十二年,我又怎忍怪你?”话锋一转,“但我绝对不能放过他!多年后我才知道,他与冲哥那一战,根本就是用诡计取胜!那四个人都有参与!也是他命当该绝,在我几经寻找之下,终于发现了二十五年前他与秋月白的种种,于是便有了这一出。”
左明辉抑制不住冷笑,道:“你当我们都是傻瓜吗?如果真是这样,这一战这么有名,为什么没有人知道?我爹他们不说,难道朱荣冲是哑巴吗?为什么没有半点风声?”
墨痕缓缓闭起眼睛,轻轻道:“朱荣冲不是哑巴,只不过他不能说。他进入辟芷庄与昔日Ai人朝夕相处的条件,大概就是保守这个秘密。我原来一直奇怪苏门主为什么会同意‘朱雀神君’进入辟芷门,原来是这样。”
江怀语自嘲一笑:“不是大概。呵,本以为有写臆阁阁主亲见,更能令人信服,却不料赔上了自己。”
苏饮溪子刚刚开始便傻了,痴痴地呆在那儿,此刻才回过神来:“娘,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告诉溪儿,你是在骗溪儿,这是个玩笑。对,这是个玩笑,玩笑……”眼泪簌簌而落,心底更是仿佛用生了锈的钝刀在割一般。
江怀语只用她的纤纤素手抚着她的娇脸:“娘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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