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她意识渐渐模糊,又痛又恍惚时,他也没有碰她,只是看准她将近高潮时,将整个鞭柄灵巧地抽出,又猛然长驱直入,一下推得她到顶,喷出的淫液像滚烫的烙铁一寸寸地铺满,烫得那处烂肉又鲜艳了几分。
她的皮肉再受不住更多的挞责了。
可他没有停手。
她疼得脱力,撑不住跪姿,刚要趴到地上,就撞上一根根发亮的银针。
“啊啊啊!!!”
唇瓣和花穴刚刚已被浇得战栗不止,淅淅沥沥地挂着黏液,这一下刺得突如其来,她好像分不清哪个部位在疼,只是一声声地喘气,拼尽全力抬屁股,逃离身下的银针。鞭柄被重新按了进去,熟门熟路地堵在尿孔上,轻轻地打转,她抖着身子,却放不出尿,唇肉筛糖般上下抖动,再也不敢往下落。
见她尿不出来,那鞭柄毫不留情地继续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拉得两片翻出的穴肉更加糜红发烂,连边上无从受力的阴唇都变成发黑的枣红色。
“呃呃呃……啊!”
她被送上了三次高潮,直到再次栽到银针上。
那天她是含着药柱睡觉的,两边的唇肉用分阴器撑开,大喇喇地漏着风。
之后几天,也都被狠狠调教。
此刻枣红色的阴唇上密布细细的鞭痕,横斜平直。几处戳得深的针眼结了痂,都被一鞭鞭打破,冒着微白的尖。
只要脱了衣服趴下,这些老手们都能想象出她受了哪些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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