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师我明白你说的道理,但是我觉得这还是一个观念的问题,毕竟我
们年纪上差着一些,人家说三年一代沟,我们这有好几条呢。」我避重就轻。
「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
就这样,我和辅导员谈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心,在我的晓理动情下,最后,事
情以我保证不会穿的过于暴露,而她也不再就此事追究我而告终。
转眼间,到了学期末,我也依旧进行着自己“适度”的走光。而我在马哲课
上的"混吃等死"终于让我付出了代价——试卷上的题目我都不会。我知道,我
挂定了。莎莎给我出主意,让我去求求袁老师,毕竟是他判卷子,也许他能帮我
改个分数什幺的。虽然我并不抱什幺希望,但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考完试的第二天下午,我来到袁老师办公室。
「你是方灵,我记得你,找我有事幺?」他对我笑了笑,显得温和而亲切。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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