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雪穿了身凉快的吊带和热裤，花了一天，把所有“飞鱼”的东西都整理出来，然后寄到了那个地址。

        红绳和微博都卸载了。

        楚清雪心里什么都没想。

        但是每天都精疲力竭。

        上班或者创作的时候心里会好受一点。但是就在某一天坐过了一站，因为那天天气很冷，她很需要一件外套的时候，楚清雪忽然就因为某个重要的缺憾而感到无可抑制的委屈。

        她带着口罩流泪，不知道跟谁赌气，顶着寒风一路走了回去。

        飞鱼的存在对她来说是一天中时时刻刻能让心情充盈满足，哪怕是吵架，她都是与人发生实际联系的……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楚清雪怔怔看着陌生的本地号码，一下子就知道了这是谁。

        应该是道歉，但是她不想接。

        没有人能把飞鱼还给她。

        周末公司有团建，是楚清雪最讨厌的爬山，但是楚清雪现在很需要一些让她无法独处的团体活动，便主动去了。

        六辆车停在山脚停车场。

        楚清雪穿着瑜伽裤和盖到屁股的冲锋衣，一双细腿又直又长，爬了半个小时拒绝了七八个人加微信好友的要求。一旁的姜苒看着赏心悦目的美女，坏笑着摇摇头：“很好！”

        “哪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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