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轩再次进门时，传入耳内的依旧是音乐，只是音sE不再慷慨激昂，而是轻柔回荡的拨弦声，循着自由的节拍，静静哼唱着布拉姆斯的摇篮曲。

        魏向聿听见开门的声音，从成堆文件中抬头，看褚轩挑眉，关上门走向他。

        「总裁大人看完了吗？」

        褚轩的目光落在尚未翻到最後一页的资料夹。

        「字好多，半小时哪看得完啦……」魏向聿鼓颊。「不过看了你整理的资料，我有点讶异我爸这麽积极的在推动各种音乐类型的活动。」

        除了乐团每个月的定期演奏会，还有节庆庆祝活动、音乐教室的定期发表会……父亲一去世，这些活动全跟着停摆，不仅乐团成员走掉大半，底下也有不少员工离职，目前可说是百废待举的状态。

        「我以为你知道。你们平常不会闲聊？」褚轩好奇。他总以为魏家父子关系不错，再糟糕也不会b他和他的家人疏远。

        「我住国外有时差。」

        「你们平常怎麽联络？」褚轩顺势盘问。语气隐约带点侦办案件的严肃。

        魏向聿回忆：「唔……通常是我先留言报告自己的学习进度，进琴房练习的时候顺便录考试和b赛要练的曲子，录到满意再传给我爸。」

        「学校的生活呢？你们不会聊身旁的老师和同学？」

        「没那麽多时间。我和他最多聊聊天气或新闻，他从来不会主动提公司的事。」魏向聿耸肩，「反正我不懂。」

        「看得出来他并不打算让你接触商务知识，连买卖乐器的交易细节都没提过。」

        「我今年才二十二，他想教，也得等我回国。」魏向聿噘嘴，「我爸是以演奏家作为方向培养我，平常不会跟我说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我只要练好老师指派的作业，他就很开心了，不必在b赛里拿什麽名次，也不必一定要b其他孩子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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