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治漫不经心地把垂下的鸽血红宝石塞进母狗的逼中,走回顾识咎面前,淡淡道:“实话呢?”
女穴含住了宝石,但有一点淫水顺着细链流了出来,顾识咎攀着陆长治的腿直起身,问他说:“军情司拷问奴隶的时候,用的手段要比您的疼上百倍,您听说他们从奴隶口中问出什么了吗?”
他又俯下身去清理滴在地上的淫水,神色是一贯的温顺服从,陆长治却听出一句反问:“这点小事也配让我畏惧失态地尖叫求饶?”
陆长治看着顾识咎舔净自己的淫水,重新摆出了标准跪姿,才勾起乳环间的细链,牵着他膝行了两步,温和道:“像你这种冷静过头的奴隶,可不讨主人喜欢,是最容易被操死的。”
顾识咎想了想:“奴隶听话。”
陆长治回答说:“我要去书房办公,你可以在我脚底下休息一个小时。”
他抬手要关上屏幕,但视线在缓缓回落到正常范围内的数据上停留了一会儿,神色又冰冷起来:“然后去请侍者们来抽母狗的逼。”
他把顾识咎拖到一边,羞辱性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军情司不会对你做这个是不是?”
顾识咎脸颊上的指印消去了一些,透出来一点苍白颜色,他惊愕地抬起头看向陆长治,指尖不自然地蜷缩起来,某个被监控的数值向上跳动,但除了瞳孔微微凝固,什么也没发生。
他缓缓低下头去:“不会,主人。”
顾识咎能看出来陆长治是真的愤怒,但不是对温顺的性奴,而是对顾识咎本人。因此他难得有些茫然,接着脸颊上又挨了一记掌掴,陆长治转身离去,没有留下任何吩咐。
顾识咎在原处跪了两秒,衔起挂在项圈上的银链,跟在陆长治身后爬行,像条被他牵着链子的母狗。
陆长治有两个书房,一个是对外办公的场所,相对开放,有时还有记者拍摄,另一个则私人一点,除了被召见的大臣只有仿生人侍者被许可入内,可以穿着私服牵着奴隶办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