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治和他说:“你是我收的第一个私奴,所以没有整理好的规矩给你背,现在只有几条基础的。剩下的我想到哪里讲到哪里,或者等你碰上再说。”
“第一条,无论任何场合,你必须称呼我为主人,自称为奴隶,除非我另有命令。”
顾识咎应道:“是,主人。”
“第二条,在我面前保持跪姿,如果不在我面前,你可以在走廊、会议室、餐厅和厨房步行,但进入书房和卧室同样需要跪下。”
顾识咎顺从地说:“是,主人。”
他屈膝跪下,不太清楚是用手掌支撑身体还是用手肘,刚刚俯身下去,陆长治又说:“第三条,回答我的任何问题,不允许三秒以上的沉默,如果超时,向我祈求惩罚和原谅。”
顾识咎回答说:“是,主人。”
这声音落在几步后,陆长治停下来,转身看了看有些无措的双性性奴,走回去踢了下他的脚踝,让他分开膝盖。
顾识咎照做了,接着他直觉地俯下身,用手肘撑住地面,低声说:“主人?”
陆长治掀起他的袍子,手指随意地插进顾识咎的女穴中转了转,捏住阴蒂,教他怎么塌腰撅臀,在爬行时晃动屁股。
顾识咎学得不算太快,他被陆长治掐着阴蒂,在走廊里爬了二十分钟才不需要接连向他道歉,停下来的时候阴蒂已经被捏肿了。
陆长治把他带到楼梯前,命令说:“记住这个姿势,母狗,爬到二楼去,在卧室门口等我。”
顾识咎回答:“是,主人。”
他不敢放下被陆长治掀起来的袍子,卷了卷衔在口中,生疏地摇晃着腰往上爬。陆长治站在下面随意地瞥了眼,红肿的阴蒂在爬行时被摩擦得流了水,一滴滴落在地上。
他和顾识咎的主刀医生进行了一场短暂的视频会议,起身走到卧室前。
顾识咎还记得被教导过的标准跪姿,膝盖微微分开,手背在身后,脊背挺直,低头看着膝前一米的地面,叼在口中的袍子已经被唾液濡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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