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义回过头,看着后面行进在夕yAn里的队伍,摘下了头上的大檐帽,拍打帽顶上的灰尘。虽然穿的是伪军军装,但是他很喜欢这顶帽子,多年以前,戴的就是大檐帽,那是灰sE的帽T黑帽檐,简洁,英武,挺拔,不变形,让一颗年轻的心认为自己有价值,以为自己出类拔萃,国之栋梁。
久而久之,不禁对军帽产生了一份特殊的执念,以至于后来戴软军帽也不惜把帽檐弄得卷曲些,有了弧度帽檐才会y,y而有型。有型才能戴得正,才不是PGU垫或者抹布,而是军帽。最后一句话,是教官说的,胡义当初深以为然,而今变成了习惯,变成了执拗的‘帽子控’。
后头走上来的马良见胡义停在路边了,也凑到他身边停下,摘了大檐帽清理灰尘,顺便连全身都扑打了一遍,然后掏出那盒香烟递在胡义面前:“长官,来一支不?”
“滚蛋!”胡义把军帽重新戴正,认真压了压黑sE帽檐的高度。
“嘿嘿……咱什么时候停下休整?”
“过了山谷再说。到时候你和陈冲跟我先去看看,如果可行,今晚就过。”
马良点点头,把烟揣起来,面向队伍挺了挺x膛,大声道:“长官有令,过了前边山谷休息。都给我快点!一群懒货。”随后抬手一指黑着脸走来的刘坚强:“看什么看?再看老子要你好看!”
“你试试!”
马良的兴致瞬间全无,后悔怎么拿他这个拆台的来配戏了,严重失误。
……
进了山谷没多久,前头的队伍突然停了。胡义来到头前,只见几段枯木和几块石头横挡了路,人倒是过得去,但是后边的粮车走不了,非得搬开不可,陈冲领着几个人正在准备抬开障碍。
这感觉……有点怪,忍不住抬头四下观瞧,两高夹一低,这是多好个伏击位置!
心中猛然一惊,因为变成了伪军的队伍,而放松了警惕,岂不知这反过来也成了目标吗?
正要大喊‘隐蔽’两个字,一侧山梁上突然传来喊声:“下边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缴枪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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