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院长是老军医,对战士的行为习惯有经验,如他所料,胡义背着的日式行军背囊里那些杂物让胡义活到了现在。不过,他对手术台上这个伤员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因为这种情况下就算取出弹片,他也会Si于发炎感染,医院里早已没有消炎药了,伤员们都是因此Si去的。
周晚萍看了看护士递给她的手术器械,平静地说:“开始吧。”
胡义觉得光线很刺眼,不得不抬起手臂来遮挡,逐渐……发现自己躺在一朵云上。
总以为云朵应该是世界上最柔软的地方,现在却并不觉得舒服。原来云朵很y,像是飘在天上的石头,硌得后背刺痛,只好翻过身,改成趴着。
看到了下面的田野,遍布金hsE的花海,甚至看得清那些花儿在不停摇曳。
一对丑陋的小辫子不羁地飘荡,奔跑在花海中,好像在追逐这朵云。
“丫头,别摔了”
“不会啊。”
“为什么?”
“因为风是不会摔倒的啊”田野里的清脆之音传遍云际。
终于放心了,风是不会摔倒的。
夜深了。
周晚萍轻轻走进后院那间低矮的病房,窗台上油灯如豆,屋里光线暗淡,这里就是胡义上一次住过两天的地方,现在他趴着的就是他曾经躺过的破病床。只是如今,旁边的三张病床都是空的。
小丫头歪靠在胡义的身边酣睡,她几乎两天没合眼,一直呆在胡义的床边,周晚萍想把她拽到自己的宿舍去休息,却根本拗不过这丫头。这是第三天的夜晚,她撑不住了,睡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