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马良,一颗子弹从他的嘴里打进斜后飞出,一颗跳弹击中腹部,挨了这两枪后他仍然把那挺重机枪打到炸了膛,曾经英俊的脸上如今三道伤。
“平了?”马良的声音仍然哑。
“平了,一g二净。大火着了一天一夜才灭,那才热闹呢。本来撤出酒站的时候我还想埋点什么给他们,可惜让老秦给拦下了。”
旁边的病床突然传来了问:“过火面积多大?碉堡东边的林子还在吗?”
石成回过头,身后那张病床上趴着刚刚睡醒的熊,正在朝他瞪眼珠子。
没回答熊的问题,反问:“你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姥姥的可别提了,我当时想从南头狠狠敲东岸下的鬼子一笔,结果机枪掷弹筒都他姥姥来招呼我!一怒之下,老子端起机枪跟他们拼了,结果……生生倒在了硝烟里……唉……”
“那你……怎么伤了PGU呢?”
“伤PGU怎么了?不对吗?”
“你都端机枪跟鬼子拼了,子弹总得从你前面来吧?你瞅瞅马良这德行。”
“我这不是子弹伤的,我这是弹片伤,懂不懂?老子正在往前冲,那缺德榴弹正好落老子腚后头,然后就烈士了!”
“我在你床头上再给你立个碑得了!”
周围终于传出了笑声,马良想笑,却只能痛苦地咳。
离开病房之前,石成在途经的一个床边止步了几秒,静静看那满身绷带的重伤员一眼,没说话,最终朝对方微微点下头,然后出门,那是没Si透的田三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