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秦月,纪然带着随身的箱子,坐上kris派来的车,离开了在台湾为自己遮风避雨的”家”。自己回望大门时,秦月也没出来送自己一程,一直躲在房间。车在沿海公路上行驶着,想到于此,纪然黯然神伤,那栋房子里就只有秦月一个人了,太空荡的空间不适合她,也是时候找个人好好陪她了
”喂,萧枫,是我,纪然!”
萧枫很诧异能接到纪然的电话,努力睁开惺忪的睡眼,声音还没开嗓,沙哑不行,”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秦月出什么事了?”纪然时属于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那一种人,她给自己打电话,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纪然听出来男声的着急,放松声音,”秦月快'出事'了!我可能有段时间会不在花莲,现在已经离开了花莲,就秦月一个女人在家。你抽空回去!”
萧枫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却叹息,”纪然,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父母,你也不会.......我也没什么脸回去见秦月,她也不想见我!”想起那天秦月口中的话,句句都可以穿透自己的心脏,最终无法承受不了,只能仓惶逃离。
纪然了解,却不能放任他们这样不管,正声道,”萧枫,你信我说的话吗?”
”信!只要是关于秦月的我都信!”萧枫耷拉着脑袋,走不出心里的那片伤。
”那我告诉你,你听好了!有时候女人说的话不能全相信,特别是像秦月这种女人!也许她是把你父母的事迁怒到你,可你为什么不多想一点——秦月难道就因为这点事情就跟你一刀两断吗?”
萧枫好像看见了漆黑一片的房间中有一处忽明忽暗的光芒,诱使自己去伸手抓住,”你是说.......”
纪然看着车外不断向后驶去的树与海,平静道,”受过爱情伤害的人当再次遇见时总会选择逃避。或者说,也许秦月知道了对你的感情,与其怕伤害再次卷土重来,还不如在伤害没来之前,直接把你赶走来得安全。秦月,她就是个胆小鬼!”
萧枫”撕开”了拿到光芒的缝隙,站在窗边,原来外面阳光灿烂了天空,”我知道怎么做了!纪然,谢谢你!”
纪然会心一笑,心中负担的重量顿时轻了一些,”再友情提示你一下,你父母的事虽与你无关,但你必须看清界线,不要越界,否则我怎么帮你也没有!”突然想到什么,纪然又补充道,”还有,不要让秦月受到伤害,谁都不行!”
萧枫现在彻底清醒了,发誓道,”我一直把秦月当成自己的命!”
当再次回到这一顶层公寓,纪然还是能感受到大理石冰冷的寒气,在台北的冬天更甚。这里还是跟上次自己离开之前没有多大变化,人依旧带着礼貌的笑容面具,高处的空气总能不时遏制住自己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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