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空气中飘来一股让人食指大动的肉香,醉酒的元婴修士终于烦躁起身,手拎酒壶,趿拉着鞋走进了屋内。
方霁真见他来了,掩饰不住内心的雀跃之情,擦了擦早就变得干净蹭亮的木凳,殷切道:“前辈请坐。”
那邋遢醉汉也不推辞,坐下后便用手捻起几块红烧兔肉送入口中大快朵颐起来,时而撮以调料,简直毫无吃相可言。
“师父,您慢些吃。这一整碗都是留给您的。”
元婴修士斜睨他一眼,不羁道:“你想拜我为师?黄毛小儿,你知道我是谁吗?”
方霁真不言,只是默默将碗收了回去。
醉汉抓肉的动作落空,却也并不发怒,仿若无事发生般又躺倒在屋内的软塌之上,也不知是醒着还是睡了。
半晌,方霁真洗完碗筷,兀地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懒散的命令:“洗完碗,替为师下山打酒去。”
方霁真身形一顿,而后喜出望外道:“弟子领命!”说着,又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那醉汉见他这幅喜形于色的模样,不由摇了摇头,心想,自己千防万防,软硬不吃,还是被这半大的黄毛小子给拿捏住了。
谁能想到他盖轻尘堂堂明渊门元婴修士,作为现任掌门的同脉师弟,会收一个毫无修炼基础的凡人小子做弟子。
宗门并不待见刚刚云游回来的盖轻尘,分给他这么一座灵力稀薄、资源匮乏的废弃修行峰后,亦没有往他座下安排任何资质尚可的弟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