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再看到镜中的那张脸,池燃怏怏地耷拉下眼皮,他胡思乱想了半晌,正要离开时,脑后的头发突然被人从后揪住了,拽得他脸上表情僵了僵,脚下一个趔趄后退了好几步,撞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不过那人立刻就避开了。
沈晏嫌弃地皱了皱眉,冷声道:“小鬼,你还真是会蹬鼻子上脸哎。”
“我……”池燃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不知道应该回些什么,且意识也逐渐被毒瘾侵蚀到模糊了。
沈晏垂下眼睛,视线扫过男生的外眼睑,瞥见那抹浅红时顿了一秒。
池燃倒在了沈晏平日办公的实木桌上,纸张、钢笔和一些文件被他压在了身下,有些硌人。不过男生没在意,他急不可耐地伸出右小腿,勾住了沈晏的腰。
长发男人被对方缠得有些心浮气躁,不禁轻啧了一声,抬手径直掐住了青年曲线漂亮的颈脖,指骨扼住他的喉结,冰冷的眼神落在了那张俊俏的脸上。
“呜……”体内的骨髓好似被人从外硬生生地抽离了出来,池燃痛到细碎的呻吟不断地唇齿间溢出,温热的眼泪从眼眶滑进眼尾沟,一滴一滴接连不断地滚落,洇入耳边的发内。
沈晏见状眯了眯眼,静静地盯了男生良久,冷不丁地开了口:“毒瘾犯了?”
没有听见男人的提问,池燃的牙关颤栗不止,大概是痛到极点了,他竟然抬起手来,张口要咬自己的手腕。
沈晏的反应极为迅速,他像是预料到男生会咬手腕一般,扬手企图按住对方的胳膊——只可惜晚了一步,池燃的牙齿已经划破了腕骨上那层脆弱的皮肤,伤口顿时见了血,深可见骨。
男人阴郁地俯视着青年,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把拽过被他咬伤的手腕,强硬地箍在桌上:“很难受?很想死?”
“老、老师……”池燃虚弱地唤了一声,唇齿间满是鲜血,洁白的贝齿和血色形成了一种强烈的性反差,他声线抖得几乎不成调,“……干我,求求你……”
他们又做爱了。
池燃被沈晏抱到了桌上,女穴里的水像是流不完似的,一股一股地从逼口涌出,把宽大的桌面都洇湿了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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