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旁边经过时,听见她几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林知许本是不想再提那个人,从嫁给柯yAn开始,她便让柯yAn搬离了原来住的地方,除了每个月托人拿点生活费回去,也几近与那个家断了联系。
柯yAn起先不理解,但后面nV儿的出生,他也对林知许的这个决定夸赞不已,说她有远见,现在住的地方离镇上也近,不管是工作也好还是考虑到以后孩子上学也好,都是合适的选择。
但她哪想得到这些,她最初的念头只是想离那个人远远的。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妈妈拉着她的手,小声地说她以后还会来接她的,哥哥跟着妈妈身后,红着眼框,最后抱了她一下,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
大抵是觉得日后还能相见吧,什么话都想留到再见面的时候说。
从那天起,她的世界一下子变得很空旷。只有日复一日的酒JiNg味,玻璃被敲碎的声音,还有一丝血腥味充斥着林知许的生活。
林知许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过她所处于的困境,包括她现如今的丈夫,她视柯yAn如救命稻草,也曾有过那么几次觉得可以将自己的过往交托出去。
但最终还是没有,林知许自认为那些过去的伤疤就应该过去了,可在履行义务的同时,生怕他瞧见自己身上那些烙印在前x和后背皮肤上的旧伤,要求将灯全部都关掉。
“不想去。”
委屈而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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