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流水做完一整套动作,喻星延重新瘫倒回座位上。
他仰躺着,伸手遮住了眼,嗓音似喟似叹,“变态,就知道勾引我。”
姜柏眉梢轻挑,不明白喻星延这份指责从何谈起。
半晌后,男人忍不住闷哼一声。
一大泡浓稠精液射进体内时,喻星延表情一片空白,像是爽过头不知该作何反应,又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似的错愕。
“你就这么直接射进来?”
少年诧异惊呼,答案显而易见是后者。
姜柏把湿淋淋的性器从喻星延身体里抽出来,捡起地上一件、不知道是谁的衣服随手擦了擦。他闻言将手搁在喻星延胸前,掐住乳头不轻不重捏了两下,权当回答。
他射都射了,还能怎么样?
姜柏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盒烟。
他抽出来一根叼在嘴里,转头又开始找打火机。
在内衬口袋翻了半天都没找到,姜柏突然想起来那枚打火机已经被盛裴明顺走了。
打火机是他朋友送的,对姜柏来说也没什么特殊含义,只不过他用习惯了,所以一直随身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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