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倩,你里面好热,咬得我很舒服。”鬼没有温度,所以会格外眷念人的体温。
“我在想,全部进去是什么感觉。”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奇异。
柳倩以为他说的全部,是指手指,直到一个球状体抵在穴口,冰凉带着纹路,是那个鎏金香囊。
“不……不行——嗯~”
男人留两根手指继续操弄的嫩窄的甬道,稍长的中指揉摁着深处那个小小的凸起,指尖曲起在上面抠弄着,感受着肉壁更加剧烈的蠕动与湿热的裹缠。
空出的一只手拿着金属球挤压开雪白的蚌肉,抵着包裹在里面的娇粉花瓣上,自上而下滑动,雕刻细致的纹理摩擦蹂躏着软肉,镂空的金丝陷进花蕊,挤出粘稠的花汁。
不知是上面哪片凸起的叶片刮过小小的尿道口,酸痒蹿上天灵盖。
膀胱传来失禁的感觉,柳倩失力的坐了下去,小穴完整的吞下男人的两根手指,金属叶片被挤进了尿道。
“啊——”
一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浇在小金球上,从镂空的缝隙滴在中间的白骨上。
“舒服吗,小骚货,待会儿会更舒服。”萧黎抽出插在阴道里的手指,堵在里面的液体争先恐后的流出,撑开小口,外翻的穴肉艳红剔透,香囊慢慢地推进去一小半,被蠕动的甬道挤了出来,再次推进去,又被排出来,上面裹满透亮的骚水,如此反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吃得多一些。
柳倩趴在萧黎身上,小脸染上情欲的潮红,睡裙还完完整整的穿在身上,睡裙下面汁水淋漓,男人捏着花穴上方红豆大小的阴蒂,浇了他一手的淫水。
直到直径最大的地方没过穴口,小嘴像是终于接受了一般,主动将整个吃了进去,蠕动间越吃越深,一截细细长长的金链坠在白花花双腿间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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