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很快我就三十八岁,是时候该长大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像个孩子一样任X,依赖黎蔓秋,依赖江韫之。
对于她要作出改变的决心,江韫之是支持的,她问:“你想好以后要怎么样了吗?”
江玉之眨眨眼,坦白说:“还没有,我只是想好了,如果你要和康里回美国,我就去英国找秋姨,让我一个人待这里,我才不要呢!”
江韫之无语凝噎,任X的妹妹还是任X的,说了一堆,不过是从依赖她变回依赖黎蔓秋,这辈子要成熟稳重是无望了。
夜sE浓重,男人们帮忙提水到客房,Y原晖和祁莲准备好孩子们的衣服,一起给三个孩子洗澡。
一条毛巾往郗良的脸庞擦下去,直接黑了,郗良皱皱眉头,抬头对祁莲道:“妈妈,我不要再画猫猫了。”
“为什么?很漂亮呀。”祁莲睁眼说瞎话。
“铭谦哥哥说脏,你看毛巾,也这么脏,黑不溜秋的。”
两位母亲对视一眼,自然清楚不能顺着郗良来,她们赌不起。
“良儿,”祁莲灵机一动,温婉道,“不画黑的,画白的好吗?画得雪白雪白的,像童话故事里的白雪公主一样,好不好?”
白,就是不脏。郗良回想起过去在村里玩过的白雪,天真地点头,“好呀,画雪白雪白的。”
给孩子洗完澡后,祁莲找了个男人,拜托他去厨房要一碗面粉来,好留着明天一早给孩子上妆。
第二天,三个孩子顶着一脸面粉出现的时候,引得哄堂大笑。郗良吓呆了,祁莲慈Ai地m0m0她的脑袋,说:“他们在笑你长得可Ai呢。”于是郗良轻按x口,笑靥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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