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安格斯,“你怎么就……”
安格斯一头热,正是冲动的时候,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他说:“我没多少时间了,约翰,没空挑挑拣拣,既然只有他会汉语,那么无论如何我也要把他带上。”
也许过于疯狂了,但安格斯一身热血沸腾,冷静不下来。疯狂就疯狂吧,他想,他有疯狂的资本和底气。
如果梦是预示,而他放任不管,等多年后真的遇见那个人,他怕自己会悔恨终生;如果真的只是梦,就只是梦吧,他当作旅行一程。
这一夜,安格斯没有做梦,安宁地醒来时,心里空荡荡的,有无法言喻的失落。
飞机落地后,两人直奔韦斯特家中,艾维斯五世难得好脾气地在这里住下,等他们来。
书房里,父子见面,一时相顾无言,约翰与韦斯特幽幽看着,也不好出声,僵y的气氛几乎要冻结他们的呼x1。
过了一会儿,安格斯毫不客气,开门见山说:“跟我去中国。”
艾维斯五世一眨眼,面不改sE道:“你疯了?”
约翰不禁扶额,暗忖可不就是疯了吗?
“反正你得跟我去,明天就走。”安格斯不打算和他讲道理,固执独断地说。
艾维斯五世上下扫了他一眼,漠然道:“你几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