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做的梦,也和这个国度有关。
约翰沉Y道:“算起来那个节日好像是今天,叫什么‘中、秋’,大概是秋天的中间的意思,说是亲人团圆,思念故乡的节日。可惜中国现在不太平,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背井离乡,流离失所。像这卖饼的一家,庆幸逃得快,但还有亲人在那边,逃不掉。”
话毕,约翰看向安格斯,他一脸怅然地发愣,看起来心事重重。
“你怎么了?”
“……没什么。”
只是一个梦,安格斯不知道该不该当真,当真了又该如何。
“今天是几日?”他问。
“十九。”约翰说。
“安格斯,你吃吗?”波顿将一块月饼用小碟子装好,送到安格斯面前。
月饼是圆的,烤制后泛着淡淡油光,饼面的纹样繁复JiNg致,还有安格斯看不懂的汉字。
安格斯接过碟子,转身木然地走到沙发边坐下,看着月饼不出声。约翰端详着他,想了想让其他人拿着东西离开大厅,自己走到他身边坐下。
“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安格斯有口难言,今天是一九三七年九月十九日,在他的梦里,那个人很快要家破人亡,约莫在年底,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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