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铭谦平静地看着她,他知道外面在战争,很危险,可他就是想出去,此前没有原因,现在有了,他想和母亲在一起,不希望她孤身一人涉足险境。
也许,带上他并没有什么用,因为他不强大,不知道该怎么保护母亲,可是,假如危险致命,他宁愿和母亲一起Si,一点儿也不想在这深闺大院里盲目活着,更可怕的是再也看不见母亲。
江韫之喝了水,放下瓷杯,擦拭唇角的水珠,发现孩子正专注地看着自己,暗眸苍茫而悲悯。
“怎么了?”她问。
佐铭谦抿唇垂眸,似是犹豫了一会儿,才上前一步,抱住江韫之。
江韫之微愣,终究也没问什么,只是回抱自己的孩子,轻抚他的后脑勺。
这时,郗良抓了一瓶子蜻蜓和几只草蜢来了,轰轰烈烈,未见人先闻声,直接打破书房里静谧的母子情深。
“铭谦哥哥——铭谦哥哥——”
佐铭谦一点儿也不想回应她,站在原地r0ur0u耳朵,郗良就跑来了,气喘吁吁,“铭谦哥哥,有老鼠,好大只!”
江韫之无奈摇头,“老鼠而已。你又跑去哪了?”
“江娘,你回来了。”郗良将装蜻蜓的瓶子和装草蜢的罐子放在桌上,用手b划道,“我在花园里,看见了一只好大的老鼠,有这么大。”
“大惊小怪。”佐铭谦蹙眉盯着她抓来的小昆虫,太yAnx突突地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