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郗耀夜没跟着郗良出门,但郗良也能拉来一个似乎也是没人管的孩子,敬德嫂瞧着他们俩,心底乐开了花。
泽牧远想起泽庆说过的话,去别人家总会不自在,此刻他深有感触。而郗良蹲在地上挖坑,旁边有废旧的铁盆、残缺的瓷碗,像是她的玩具,她自己玩得入迷,丝毫没有在别人家的拘束感。
泽牧远看着她,不知道她有没有发觉那个老人总是在瞧着他们,他被盯得心里发麻。
母亲让他不要去别人家,终究是对的。
“郗良。”泽牧远尝试着叫她。
“我就说看着眼熟,”敬德嫂洗着衣服,忽然停下来,看着他们自言自语,“你们这两个孩子长得还真有点像,夫妻相啊!”
泽牧远听不明白,郗良从沙土中抬头,“婆婆,什么是夫妻相?”
“啊?”敬德嫂自己笑出声,“就是说你们俩有缘。”
“有缘?”郗良不解。
“哎,没什么没什么,玩你的去。”敬德嫂自己琢磨明朗了,脸上堆满慈Ai的笑,欢欢喜喜地继续洗衣服。
村里人都说这两个小野种是一对,她今天这么看,还真觉得是一对,有意思。
泽牧远抿着唇没开口,一只小猫走过来,软软的身T擦过他的小腿,就压在他的脚上不起来了。他伸手去m0猫,猫扬起爪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触碰他的手指,毛茸茸、软乎乎的触觉缓和了泽牧远的拘谨,他整个人放松下来,唇边噙着笑逗猫。
这只猫就像郗良,圆溜溜的眼睛灵动狡黠,小爪子撩拨泽牧远的手指,学堂里的郗良就喜欢在桌下玩他的手指,牵着他的手十指相扣,一点儿也没心思听教书先生在讲什么。
午前,敬德嫂要做饭了,想留下他们两人一起吃顿饭,郗良照旧拒绝。两人出了门,郗良拉住泽牧远的袖子,“牧远,跟我回家吃饭好不好?今天是爸爸做饭,有螃蟹,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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