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婚姻,祁莲深知婚姻毫不重要。
听母亲一番话,郗耀夜心情好转,咬一口排骨r0U,嚼了嚼,回过神来小心翼翼问:“妈妈,你嫁给爸爸,给爸爸当奴婢,开心吗?”
祁莲一愣,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就把出嫁和奴婢混在一起说了,无奈道:“妈妈没有给爸爸当奴婢。”
郗耀夜眨巴眼睛,懵懂道:“那为什么,我是你生的,我却不是跟你姓,而是跟爸爸姓?爸爸又没有生我。男人不会生孩子,这道理还是爸爸教我的。姓是nV生,应该跟妈妈姓,可是外面所有人都跟爸爸姓。”
祁莲无言以对,g巴巴道:“这……说来话长。先吃粥,都快冷了,冷了就不好吃了。”
郗刻忙于工作,时常不在家,一旦在家便迫不及待教孩子医学知识,恨不得把自己几十年的知识和经验都传授给这两个说话才刚刚利索些的六七岁的孩子,祁莲拦都拦不住。
结果,孩子一明白男人不会生孩子,立刻能把大人堵得哑口无言。
“噢。”
郗耀夜安静了下来,偷偷看一眼吃得一嘴黏糊糊,认认真真用手抓排骨啃的郗良。郗良的亲生母亲在哪里,姓甚名谁,还要不要她,谁也不知道。这样一想,她只好不再说应该跟母亲姓,她怕郗良知道自己没有母亲,会伤心。
夜里,祁莲忙完琐事,陪两个孩子一起睡觉,睡前照旧念半小时书给她们听,今夜念的是两个孩子都喜欢的《西游记》。
……
一早,曹小豪跑来找郗家姐妹玩,昨天的不欢而散仿佛没有发生过。
三人走街串巷凑热闹的时候,碰上在学堂外面扫地的泽牧远,郗良立刻眼睛一亮凑上去,曹小豪气不过,只好勉为其难拉上泽牧远一起玩耍。
后来四个人走过一个飘荡出鸭叫声的院子,曹小豪按住泽牧远的肩头说:“泽呆子,这不是你家吗?不请我们进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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