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安格斯蹙起眉头,他相信约翰不会记错听错,但他……他倏然惊愕地看着约翰,“泽……”
“你真有印象?”约翰看他的反应就知道有收获。
安格斯微微张合薄唇,却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憋出一句,“这不可能。”
“怎么回事?”
“跟姓泽的结过梁子的人不是我,”安格斯心里惊涛骇浪,“是郗良。”
郗刻说的关于郗良的一字一句,他都尽最大努力记住了。
悲伤郗良自杀的同时,他为自己不能得到郗良的心感到无力,又对郗良喜欢佐铭谦和前所未闻的泽家男孩耿耿于怀——郗良这个傻子瞎子,净是喜欢不喜欢她的人,偏偏他这个可以满身心都只有她一个的人,她就看不上了。
一不小心又陷入执念,安格斯眼角不争气地泛起泪光,绝望地闭上眼。
约翰一脸不可思议,“郗良……如果姓泽的枫叶医生跟郗良有联系,那就对了,到头来他们都是佐家人。安格斯,说清楚点。”
安格斯把在火车上的奇遇向约翰详说了一遍,约翰难以置信,“你们遇见郗良的父亲?养父?”
“嗯,我怀疑他是安魂会,不,是那群狗的人,他是个医生。”
“他现在在哪?”
“我们没跟踪他,他下车前也威胁我们,不要轻易招惹不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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